大案纪实：91年青岛恶性杀人抛尸案

1991年青岛恶性杀人抛尸案是一起涉及多人的系列杀人抢劫案件，犯罪嫌疑人娄崇华以“介绍对象”“合伙做买卖”为诱饵，杀害多人并抢劫财物，最终被警方侦破。案件发现1991年9月4日上午，即墨市城关镇贾家庄村南水库，14岁少年小江发现水面上漂浮着一个偏娄，内装一个散发恶臭的编织袋。村民打开后发现是一具高度腐败的尸体。现场勘查尸体情况：男性，身高1米65，仅穿红白绿蓝四色图案裤头，头部包深灰色军便装，短发且有少量白发、络腮胡。舌头突出、眼球外凸、两臂后反、两膝弯曲，手脚反绑于臀后，颈部绑73厘米双股铁丝。死亡原因：法医鉴定为勒颈窒息死亡，年龄45到50岁之间。两肺间有出血点，全身无明显损伤，胃内溶物和肝组织查出酒精，系醉酒状态时被勒死。胃内有约一百克稀状物，认定死后3 - 4小时内死亡，入水时间应在半个月以前。现场推测：杀人移尸一般由繁华地区向偏僻地区，此案尸体现场为城东旷野，推测杀人第一现场在西南方向几个村落。犯罪分子狡诈、作案从容老练、身体强壮，可能是有一定反侦察能力的惯犯。确定尸源专案组发动群众寻找失踪者。5日上午8时，尹家村付春英赶到公安局，称死者可能是她丈夫尹书佐。尹书佐45岁，在城关菜市场做小生意，8月7日携款骑自行车外出后未归，体貌特征和失踪时间与死者一致，死者所穿裤头是她亲手所做。经指纹鉴定，死者确为尹书佐。尹书佐8月6日早骑车去城关镇卖菜，傍晚回家拿500元说和一个姓娄的去贩卖鸡蛋。7日上午匆匆回家说昨晚住在姓娄的家里，商量贩卖鸡蛋钱少不合算，想再凑些钱。付春英东借西凑了600元，午饭后尹书佐再次携款骑自行车去城关镇后未归。锁定嫌疑人据付春英回忆，“姓娄的”是她丈夫卖菜时认识的，自称即墨市医院大夫，因嫌工资少弃医经商，30岁左右，身高约1米8，操潍坊一带口音，家住城关镇，有老婆孩子。侦查人员调查发现即墨市医院没有姓娄的这个人，明显是假冒。其居住地在城关附近，符合第一现场判断。侦查员在城关镇七大菜市场找到与尹书佐相识的菜贩子，得知“姓娄的”和“姓蔡的”认识。“姓蔡的”交待4月份在庄头菜市场与“姓娄的”相识，对方称自己是潍坊电影开发公司营业员，停薪留职后携妻子出来做买卖，妻子许秀玲是菏泽医学院同学，家住城关镇塔元村。菜贩子朱彦夫提供，姓娄的在庄头市场自称即墨医院外科医生，一个多月没在城关市场露面，他可能居住的塔元村位于发现尸体现场西南两华里外。民警赶到塔元村，查明“姓娄的”租住房屋，房东回忆4月份经塔元村村民曲颜浩介绍，“姓娄的”夫妻俩带着十个月孩子租了两间空房，约半月前3号搬走，走时租带帆布篷三轮车运走全部家当。民警找到曲颜浩，得知“姓娄的”叫娄崇华，昌乐县人，妻子戴锡娟20岁，南泉镇人，是曲颜浩外甥女，1989年2月开始与娄崇华非法同居。追捕嫌疑人警方怀疑娄崇华畏罪潜逃，可能跑到戴锡娟老家附近居住。在戴锡娟老家询问亲属得知，半个月前娄崇华一家三口搬到四方国棉三厂一带租房居住，9月2日娄崇华拿走一把锤子和一个铁锹离去。专案组分兵四路：一路到国棉三厂一带寻找踪迹；一路排查搬家用到的三轮车；三是查原籍相关信息；四是组织民警在塔元、戴锡娟家和兰家沟等地守候。第一路民警扩大搜索范围，查找三轮车工作有突破，7日凌晨侦查员查访到个体三轮车主王永俊，他说前段时间从塔元村将一家三口送到青岛四方“垃圾最多”的湖岛垃圾场附近。7日上午11时，侦察员带着认识娄崇华的菜贩子尹新平在湖岛汽车站设点守候，将推着载有一筐蛤蜊的娄崇华抓获。嫌疑人供认及案件深挖经过一小时突审，娄崇华供认杀害尹书佐、抢劫现金1100元的事实，称作案后赶到青岛，寄住在潍北监狱服刑时的狱友家。侦查员在其出租屋内缴获死者尹书佐的衣服、腰带和提包等，同时将戴锡娟传唤到派出所配合调查。专案组认为娄崇华长期流窜在外，无正当职业和固定收入，肯定还有其他捞钱勾当。经询问戴锡娟，得知1989年2月她在市皮革厂当临时工时认识于振录，两人私奔到娄崇华家，住几天后于振录不辞而别，戴锡娟在娄崇华引诱下与他同居，于振录带走700元现金后未归。侦查员调查于振录下落，到娄崇华原籍调查的民警发现娄崇华1983年因盗窃被判五年徒刑，还发现曾当武警的刘浩龙1989年9月来娄崇华家催要欠款后未归。预审员麻痹娄崇华反侦察意识后突然询问于振录的事，娄崇华惊慌失措，交代了杀害于振录的过程。1989年2月于振录来到娄崇华家，密谋以5000元将戴锡娟卖给娄崇华，娄崇华答应后以培养感情为名支走于振录，同居后设计将于振录用酒灌醉，用铁丝勒死，挖开自家西屋土炕掩埋尸体。根据口供，侦查人员在娄崇华家土炕下发现一具尸体，在猪圈里挖出另外四具尸体。娄崇华交代自1989年至1990年底，以“介绍对象”“合伙做买卖”为诱饵，采取以酒灌醉受害人然后用铁丝勒颈的手法，先后杀死同村农民娄崇贤、于振录、刘浩龙、丁文和、魏开森等五人，抢劫现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