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故事《西汉功臣》17 : 陈平的对策

陈平的对策是建议刘邦以伪游云梦为名，在陈地会诸侯时擒拿韩信。具体过程如下：陈平的背景与角色定位陈平是西汉功臣中伴随刘邦较久且身处高层的核心人物，虽与刘邦的渊源、重要性不及萧何、张良，但在可讨论的文臣武将中地位关键。他长期担任护军中尉，相当于汉军总政治部主任兼第一副总参谋长，负责管理干部和出谋划策。陈平三十出头，英俊且有主见，对刘邦恭敬但极少违心附和。此次刘邦找他商量对策，他先“固辞谢”，即一再推辞，这既表明了他对事情的基本态度，也反映出当时君臣关系等级差别相对后世较小。刘邦麾下将领中，陈平能力高于资历，加入汉军时间晚却迅速被擢拔为护军中尉，管理众多将领，因此遭到不少打小报告和编排，但他凭借高能力和刘邦的信任得以生存。后来，在萧何、张良等顶级大功臣逝去后，陈平与周勃、灌婴等武将的合作与博弈成为西汉功臣故事的主线。陈平提出对策前的询问与分析刘邦向陈平说明大臣们上书言韩信反的情况后，陈平通过一系列询问来分析局势。他先问“诸将云何”，刘邦如实相告；接着问“人之上书言信反，人有闻知者乎”，刘邦回答“未有”；又问“信知之乎”，刘邦说“弗知”；然后问“陛下兵精孰与楚”，刘邦表示“不能过也”；再问“陛下将用兵有能敌韩信者乎”，刘邦称“莫及也”。通过这些询问，陈平分析出当时的情况是：刘邦的军队不如楚军精锐，将领也比不上韩信，如果此时举兵攻击韩信，是促使韩信作战，对刘邦来说很危险。陈平提出伪游云梦擒韩信的对策基于上述分析，陈平提出对策：“古者天子巡狩，会诸侯。南方有云梦，陛下第出伪游云梦，会诸侯于陈。陈，楚之西界，信闻天子以好出游，其势必郊迎谒。而陛下因擒之，特一力士之事耳。”即建议刘邦以伪游云梦为名，在陈地会诸侯，韩信听闻天子出游，必然会到郊外迎接拜见，届时刘邦就可以趁机擒拿韩信，这只需要一个大力士就能做到。刘邦认为这个办法可行，于是发使告诸侯会陈，并称“吾将南游云梦”。对策的影响与陈平的反思陈平自加入汉军就一直在刘邦身边工作，应该很早就知道刘邦对韩信的真实态度，对韩信的下场也有预感。他提出这个办法的初衷是希望能缓下来，避免事态恶化。事实证明，这个办法起到了一定作用，韩信只是被抓起来没有当即杀掉，汉军内部也没有立即打起来，这与陈平关系很大。尽管陈平先有“固辞谢”表明态度，但毕竟出谋划策了，而且这个办法不够光明正大，韩信被擒与陈平脱不了干系。多年后，陈平垂垂老矣时检讨一生，说：“我多阴谋，是道家之所禁。吾世即废，亦已矣，终不能复起，以吾多阴祸也。”其中或就包括出谋划策擒拿韩信这件事。不过，他仅检讨自己的“阴谋”“阴祸”，并未提及对整个事件的贡献，这体现了他的个人品质。陈平因为出了伪游云梦的主意就认为自己搞了阴谋诡计、会遭报应，反过来也说明直到西汉时，中国古代政治、尤其是在政治集团内部，还是以光明正大为主的，搞阴谋诡计会有很大心理压力，还是极少数。